日韩亚洲欧美综合图片,国产色国产在线视频,人人爽天天射天天艹,亚洲精品人成无码中文毛片,五月激激激综合网色播免费,午夜网站在线,久久亚洲私人国产精品

第8章

>>> 戳我直接看全本<<<<

暴風(fēng)雨來臨前的沉寂島圖書館籠罩在一種詭異的靜謐中。賀蘭心推開厚重的橡木門,撲面而來的是霉味與古籍特有的氣息。高聳的書架如同迷宮般延伸至黑暗深處,僅有幾盞煤油燈提供微弱的光亮。

她來這里是為了尋找關(guān)于燈塔的資料——那把黃銅鑰匙和秦澈的警告讓她確信,燈塔地下室藏著療養(yǎng)院的關(guān)鍵秘密。但療養(yǎng)院的檔案室已被趙管事嚴(yán)密監(jiān)控,圖書館成了唯一的信息來源。

賀蘭心輕手輕腳地在書架間穿行,指尖滑過泛黃的書脊?!秿u嶼植物志》《潮汐與月相》《南海漁業(yè)史》...這些看似普通的書籍排列得整整齊齊,卻唯獨沒有關(guān)于燈塔的記載。

"找什么呢,小姑娘?"

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,賀蘭心猛地轉(zhuǎn)身,差點碰倒一盞油燈。周老坐在角落的扶手椅里,膝蓋上攤著一本破舊的《山海經(jīng)》,渾濁的眼睛卻閃爍著異樣的清明。

"周老?您...您嚇了我一跳。"賀蘭心按住狂跳的胸口。

老人咯咯笑起來,露出幾顆發(fā)黃的牙齒:"活人比死人可怕多了,醫(yī)生。"他拍了拍身邊的椅子,"來,陪老頭子聊聊天。"

賀蘭心猶豫了一下,還是坐了下來。周老身上散發(fā)著草藥和樟腦丸的混合氣味,花白的胡須上沾著面包屑。

"您在這里很久了吧?"賀蘭心試探性地問道。

"久到記不清啦,"周老翻開《山海經(jīng)》,指著一幅海怪插圖,"看到這個了嗎?'海中有物,形如鐘,聲如雷,月圓則現(xiàn)'...像不像我們的鐘樓?"

賀蘭心湊近細看,插圖確實描繪了一個形似鐘樓的怪物,周圍漂浮著幾具骷髏。

"您是說...鐘樓有古怪?"

周老突然合上書,聲音壓得極低:"不是鐘樓古怪,是鐘聲。每次響起,就會有人...消失。"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,"特別是滿月之夜。"

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,烏云壓得很低。賀蘭心感到一陣寒意:"為什么?誰在操控這一切?"

"基金會,"周老神秘兮兮地左右張望,"那些穿黑衣服的人。他們來島上做'實驗',需要特殊材料..."

"什么材料?"

"像你這樣的小丫頭,"周老突然伸手撫摸賀蘭心的頭發(fā),她本能地后仰避開,"聰明,敏感,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。"

煤油燈突然閃爍了一下,周老的臉在光影變幻中顯得格外猙獰。賀蘭心強作鎮(zhèn)定:"您是說...療養(yǎng)院在做人體實驗?"

"噓!"周老猛地捂住她的嘴,力道大得驚人,"別說那個詞!他們會知道的..."他松開手,神經(jīng)質(zhì)地環(huán)顧四周,"墻壁有耳朵,醫(yī)生。"

賀蘭心注意到老人手腕內(nèi)側(cè)有一個熟悉的印記——與沈修然鎖骨上相似的鐘形烙印,只是更加模糊,像是年代久遠。

"您也有那個標(biāo)記..."

周老迅速拉下袖子:"每個'病人'都有。這是通行證,也是...死亡倒計時。"他突然抓住賀蘭心的手腕,"你也被標(biāo)記了,只是還不知道在哪里。"

賀蘭心掙脫開來:"我不明白..."

"潮汐,"周老自顧自地說下去,"潮汐和鐘聲是鑰匙。低潮時,燈塔地下室的門會露出來。但要在鐘聲響起前離開,否則..."他做了個下沉的手勢,"永遠留在下面。"

窗外一道閃電劃過,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。暴風(fēng)雨終于來了。

"什么在地下室?"賀蘭心追問。

周老的表情突然變得恍惚:"我...我不記得了。有時候他們會給我們吃藥,讓記憶變得模糊..."他痛苦地抱住頭,"紅色的房間...很多玻璃罐子...還有那個...那個東西..."

"什么東西?"

周老的眼神突然變得極度恐懼:"它沒有臉!但它會模仿人的聲音...引誘你靠近..."老人開始渾身發(fā)抖,"它餓了,醫(yī)生。每次鐘聲響起,它就要進食..."

賀蘭心正要繼續(xù)追問,圖書館的門突然被推開。趙管事肥胖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門口,手里提著一盞防風(fēng)燈。

"賀醫(yī)生,"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,"院長找你。"

周老立刻恢復(fù)了那種迷糊的神情,樂呵呵地翻著書頁:"蝴蝶...漂亮的藍蝴蝶..."

賀蘭心站起身,不動聲色地將一張紙條塞進周老的書里:"明天再聊,周老。"

趙管事沒有讓路的意思:"聊什么呢,這么開心?"

"老年癡呆患者的典型癥狀,"賀蘭心平靜地回答,"時空混淆和虛構(gòu)記憶。"

趙管事咧嘴一笑,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:"聰明人。不過小心點,周老的'故事'有時候會讓人...做噩夢。"

走廊上,暴風(fēng)雨的怒吼被厚重的石墻隔絕,只剩下沉悶的回聲。趙管事提著燈走在前面,肥胖的身軀擋住了大部分光線。

"院長在哪兒?"賀蘭心問道。

"西翼會議室,"趙管事頭也不回,"關(guān)于沈修然的治療計劃。"他突然停下腳步,"對了,你昨晚真的聽到鐘聲了?"

賀蘭心的后背滲出冷汗:"是的,大概凌晨兩點左右。"

"有意思,"趙管事轉(zhuǎn)過身,油燈在他臉上投下詭異的光影,"因為昨晚鐘樓根本沒有響。警報系統(tǒng)顯示,有人試圖闖入燈塔地下室。"

賀蘭心強作鎮(zhèn)定:"也許是我的錯覺。暴風(fēng)雨天氣常有怪聲。"

"也許吧,"趙管事突然伸手拂去賀蘭心肩上一縷蛛絲,"不過今晚的暴風(fēng)雨會更大。建議你待在房間里,鎖好門窗。"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威脅,"島上有些地方...很危險。"

轉(zhuǎn)過拐角時,賀蘭心瞥見林昭正在擦拭一幅油畫。畫中是燈塔的全景,在暴風(fēng)雨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。林昭看到她,用抹布迅速擦過畫作一角——那里有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燈塔門口。

"天氣要變了,"林昭低聲道,眼神卻示意她看畫框背面,"大風(fēng)暴。"

賀蘭心趁趙管事不注意,迅速檢查畫框。在背面,有人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字:

"低潮時間:23:15-00:30。燈塔地下室入口在西北側(cè)?!狶.Z."

趙管事突然回頭:"在看什么呢,賀醫(yī)生?"

"沒什么,"賀蘭心收回手,"只是覺得這幅畫很...壓抑。"

"那是前任院長的作品,"趙管事冷笑,"他在燈塔里住了三個月,回來后就畫了這個。第二天就...辭職了。"他意味深長地補充,"據(jù)說他最后瘋了,整天念叨著'沒有臉的東西'。"

會議室的門虛掩著,里面?zhèn)鞒鋈~懷遠和另一個人的低聲交談。賀蘭心隱約捕捉到幾個詞:"滿月"、"收集"、"新樣本"...

趙管事故意大聲咳嗽,里面的談話立刻停止了。葉懷遠打開門,臉上掛著完美的微笑:"啊,賀醫(yī)生。正好,我們正在討論沈修然的治療方案。"

房間里除了葉懷遠,還站著一個陌生男人——高瘦身材,穿著考究的黑色西裝,面容被陰影遮住大半。當(dāng)賀蘭心走進來時,他微微側(cè)身,似乎在刻意避開光線。

"這位是基金會的代表,莫先生,"葉懷遠介紹道,"他對我們的...特殊病例很感興趣。"

莫先生沒有伸手,只是微微頷首。賀蘭心注意到他的手套異常光滑,像是某種人造皮革。

"賀醫(yī)生,"莫先生的聲音出奇地悅耳,卻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機械感,"聽說你對沈修然的預(yù)言能力有獨到見解?"

"那只是病人的妄想癥狀,"賀蘭心謹(jǐn)慎地回答,"典型的裂變型人格障礙。"

莫先生突然向前一步,賀蘭心這才看清他的臉——五官完美得近乎虛假,皮膚光滑得不自然,最詭異的是,他眨眼的速度比常人慢得多。

"有意思,"莫先生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,"那么你認為,他預(yù)見的那些災(zāi)難...純屬巧合?"

窗外的閃電照亮了房間,剎那間,賀蘭心看到莫先生的影子投在墻上——那根本不是人形,而是一團扭曲的、不斷蠕動的黑影!

"我...我需要更多觀察,"賀蘭心強忍恐懼,"心理學(xué)還是一門年輕的科學(xué)..."

"確實年輕,"莫先生退回陰影中,"但人類的思維...已經(jīng)足夠成熟了。"

葉懷遠適時地打斷:"莫先生,我們該去檢查實驗室了。賀醫(yī)生,沈修然的治療計劃明天再談。"

兩人離開后,賀蘭心癱坐在椅子上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她確信莫先生不是人類——或者說,不是正常意義上的"人"。而這樣的人,正在與葉懷遠合作進行某種可怕的"實驗"...

走廊上傳來腳步聲,賀蘭心抬頭,看到白薇站在門口,臉色慘白。

"你見到他了?"白薇的聲音顫抖,"那個...莫先生?"

賀蘭心點點頭:"他是什么人?"

"不是人,"白薇的眼中充滿恐懼,"是基金會派來的'監(jiān)督者'。每次滿月前來...收集樣本。"她抓住賀蘭心的手,觸感冰涼,"今晚別出門,無論聽到什么聲音。特別是...鐘聲。"

白薇匆匆離去,留下賀蘭心一人站在窗前,看著暴風(fēng)雨中的燈塔。閃電劃過時,她似乎看到燈塔底部有一扇門緩緩打開,里面透出詭異的紅光...

而在那紅光中,一個模糊的人影正朝她招手。


更新時間:2025-08-24 08:26:3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