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詠梅斜了蕭雁回一眼。蕭雁回這死丫頭沒媽疼,沒爸愛,就是個便宜貨,
向海英這惡婆婆頂多能給這死丫頭幾十塊聘禮錢。等美樂嫁到了趙家,
她這個丈母娘就可以跟著女兒女婿吃香喝辣。她才不稀罕程家那幾十塊臭錢呢。
向海英余光往院外一掃。
看見婦女主任王德芳保管員朱清水正領(lǐng)著兩名身穿警服的男人朝蕭家這邊走來,
她趕忙開口:“美樂媽,這話可是你說的,別到時候到處說我們程家的壞話。
”“我說的我說的。”于詠梅對著向海英連連點頭。“雖然我不是雁回的親媽,
但我養(yǎng)了她這么多年,總是有些母女情分在的,我怎么忍心克扣她的聘禮。”“美樂媽,
你這樣想就對了。”“雁回雖然不是你親生的,但雁回是個善良的孩子,
你若能改掉那偏心眼的毛病,善待這孩子,往后這孩子肯定會給你養(yǎng)老送終。
”于詠梅一抬頭,王德芳朱清水已經(jīng)笑容滿面地站在了她面前?!巴踔魅?,你咋來了?
”于詠梅眼里藏著不滿。雖然她不稀罕程家那幾十塊臭錢,但倘若程家給蕭雁回的聘禮多,
她還是可以想辦法扣下一點,王德芳領(lǐng)著朱清水這時候過來,有這兩人作證,她還怎么扣!
這兩人真會挑時間上門?!澳慵也皇窃饬速\嗎,
昨兒下午清水同志代表團結(jié)屯生產(chǎn)隊去公安局報了案,
這兩位是咱們昭華縣躍進鎮(zhèn)公安局的同志。
”“我跟清水同志領(lǐng)著兩位公安同志來你家做個調(diào)查。”王德芳話落,
蕭雁回的目光跟于詠梅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兩位公安同志的身上。面對兩位公安,
蕭雁回面色如常,眼里沒有絲毫慌亂。于詠梅就不那么鎮(zhèn)定了。她長期磋磨蕭雁回,
心虛無比,眼神閃躲不敢跟兩位公安對視。“這,這樣啊?!薄澳切?,
小毛賊前兒晚上光顧了我家的存糧房,雞鴨圈跟豬圈,
我家存糧房里的糧食臘肉跟圈里的雞鴨,兩頭豬崽都沒了。”“蕭建生,
你趕緊帶著兩位公安同志去查看一下咱家的存糧房跟雞鴨豬圈,
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小毛賊留下的線索。”等蕭建生帶著兩名公安離開,于詠梅才面色一松。
見她緩過勁兒來,向海英忙拉著王德芳的一條胳膊開口:“王主任,朱保管員,
你倆來得正是時候,我想請你倆做個見證。”“向南娶雁回,我們程家打算給十尺布,
一對銀手鐲,以及三百塊錢作為聘禮?!毕蚝S⑸焓诌M兜里掏出一張花手絹,
那花手絹里包裹著一對有些年代感,但雕刻精致的銀手鐲,
她當(dāng)著王德芳朱清水的面將銀手鐲遞給蕭雁回。
“剛才雁回她姨說不會扣我們程家給雁回的聘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