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葉村的東門在晨光中緩緩開啟,沉重的木門發(fā)出“嘎吱”聲響,像一頭蘇醒的巨獸。凌云背著忍具包站在門內(nèi)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苦無的防滑紋路——這是他第一次執(zhí)行C級任務,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著,既緊張又興奮。
水野楓站在他左邊,藍色的發(fā)帶在風中輕輕飄動,她的忍具包里多了幾瓶自制的解毒劑——這是風間徹教她的,用森林里的草藥熬制而成,能解輕微的毒素。風間徹則在右邊整理著地圖,他凌晨三點就起床查閱資料,將從木葉到鄰近城鎮(zhèn)的商道標記得密密麻麻,連哪里有岔路、哪里可能有山賊出沒都標注得清清楚楚。
“都準備好了?”夕日真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,他今天換上了深藍色的作戰(zhàn)服,忍具包鼓鼓囊囊的,顯然裝了不少忍術卷軸。深紫色的頭發(fā)用發(fā)帶束在腦后,露出了臉上那道從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,在晨光中泛著冷光。
“準備好了,老師!”三人齊聲回答,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。
夕日真紅點點頭,沒多說廢話,轉(zhuǎn)身走向門外等候的商隊。
商隊由五輛馬車組成,拉車的是健壯的挽馬,車廂上蓋著厚重的帆布,隱約能看到里面裝著的布匹和陶器。領頭的是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商人,名叫田中,看到夕日真紅時,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:“真紅大人,麻煩您了?!?/p>
“職責所在?!毕θ照婕t的語氣平淡,目光卻掃過每一輛馬車,查克拉像細密的網(wǎng),悄無聲息地探查著車廂內(nèi)的情況——這是經(jīng)驗豐富的忍者的本能,即使是C級任務,也不能掉以輕心。
凌云注意到,他的查克拉在掃過第三輛馬車時微微停頓了一下,隨即恢復如常,仿佛只是錯覺。
“出發(fā)吧?!毕θ照婕t揮了揮手。
田中吆喝了一聲,車夫們揚起鞭子,馬車緩緩駛動,車輪碾過石板路,發(fā)出規(guī)律的“嗒嗒”聲。凌云三人按照事先分配的任務行動:凌云負責殿后,利用“查克拉共鳴”感知后方是否有追兵;水野楓在隊伍左側(cè)警戒,她的水遁能在遇到突襲時快速制造障礙;風間徹則跟著田中走在最前面,隨時提供路線信息。
商道兩旁是茂密的森林,樹木高大挺拔,枝葉交錯,將天空遮得嚴嚴實實,只有零星的陽光透過縫隙灑下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空氣里彌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,偶爾能聽到幾聲鳥鳴,一切都顯得平靜祥和。
但這份平靜下,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危險。
凌云的查克拉共鳴始終保持著開啟狀態(tài),感知范圍擴散到身后五十米。他能“看”到森林里隱藏的小動物的查克拉——松鼠的活潑、野兔的警惕、蛇類的陰冷,卻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人類的查克拉痕跡。
“是不是太緊張了?”水野楓的聲音從左側(cè)傳來,她看到凌云一直緊繃著身體,忍不住開口,“風間徹說這條商道最近很安全,山賊早就被木葉的忍者清剿過了?!?/p>
凌云搖搖頭:“越安全的地方,越容易出意外?!彼肫鸫┰角翱催^的情節(jié),很多看似簡單的任務,往往會隱藏著意想不到的危機。
風間徹也從前面回過頭,推了推眼鏡:“資料顯示,三個月前確實有忍者小隊在這里剿滅過一伙山賊,但最近有傳言說,有不明身份的忍者在這一帶活動,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?!?/p>
“不明身份的忍者?”水野楓的聲音有些發(fā)顫,她下意識地握緊了忍具包的背帶。
“別擔心?!毕θ照婕t的聲音突然從隊伍中間傳來,他一直閉目養(yǎng)神,此刻卻睜開了眼睛,目光銳利如刀,掃向森林深處,“有我在,就算是上忍來了,也討不到好?!?/p>
他的查克拉驟然釋放,像一股無形的威壓,擴散到周圍的森林里。隱藏在枝葉間的小動物瞬間安靜下來,連鳥鳴都消失了。凌云能清晰地感知到,那股深紅色的查克拉里蘊含著驚人的力量,比在訓練場時強了至少三倍——這才是上忍真正的實力。
田中嚇得縮了縮脖子,小聲對身邊的車夫說:“真紅大人果然名不虛傳……”
隊伍繼續(xù)前進,氣氛卻變得凝重起來。
中午時分,商隊在一片開闊的林間空地停下休息。田中指揮著伙計們生火做飯,裊裊炊煙在林間升起,帶著米飯的香氣。凌云三人靠在一棵大樹下,分享著帶來的飯團。
“還有多久能到城鎮(zhèn)?”水野楓咬了一口飯團,問道。
風間徹看著地圖:“按這個速度,傍晚就能到。前面是黑風谷,穿過山谷再走十里路,就是城鎮(zhèn)的入口了?!彼氖种更c在地圖上的一個峽谷標記,“資料說,黑風谷兩側(cè)是陡峭的懸崖,谷底只有一條路,是最容易設伏的地方?!?/p>
“放心,”夕日真紅不知何時走了過來,手里拿著一個水壺,“我會提前探查?!彼D了頓,看向凌云,“你的查克拉共鳴范圍能覆蓋整個峽谷嗎?”
凌云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:“盡全力的話,可以覆蓋?!?/p>
“很好?!毕θ照婕t喝了口水,“進入峽谷后,你的感知范圍開到最大,一旦發(fā)現(xiàn)異常,立刻示警?!?/p>
“是,老師!”
休息時間很快結束,商隊再次啟程。越靠近黑風谷,周圍的樹木越稀疏,風聲也越來越大,呼嘯著穿過林間,像鬼哭狼嚎。
“前面就是黑風谷了。”田中指著前方的峽谷,聲音有些發(fā)顫,“據(jù)說以前有很多商人在這里被搶……”
夕日真紅沒理會他的恐懼,對凌云三人使了個眼色:“按計劃行動?!?/p>
凌云立刻散開查克拉,共鳴范圍像一張網(wǎng),朝著峽谷深處蔓延。他能“看”到谷底的石頭、雜草,甚至能感知到懸崖壁上棲息的鳥類查克拉,卻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人類的蹤跡。
“暫時安全?!彼吐曊f。
夕日真紅點點頭,率先走進峽谷。商隊緊隨其后,馬車的輪子碾過谷底的碎石,發(fā)出“嘎吱”聲響,在空曠的峽谷里回蕩,顯得格外刺耳。
峽谷比想象中更長,兩側(cè)的懸崖高達數(shù)十米,怪石嶙峋,幾乎看不到天空。凌云的神經(jīng)緊繃到了極點,查克拉共鳴一刻不停地運轉(zhuǎn),生怕漏掉任何一絲異常。水野楓的手心全是汗,緊緊握著苦無,藍色的查克拉在指尖微微流動,隨時準備釋放水遁。風間徹則緊盯著兩側(cè)的懸崖,手里攥著三枚起爆符——這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就在商隊走到峽谷中央時,凌云的共鳴突然捕捉到一絲微弱的查克拉波動!
那波動極其隱蔽,藏在右側(cè)懸崖的一塊巨石后面,查克拉顏色是灰黑色的,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,像毒蛇的信子,悄無聲息地探向商隊。
“右側(cè)懸崖,十一點鐘方向!”凌云大喊,同時將查克拉凝聚在腳底,隨時準備閃避。
夕日真紅的反應比閃電還快,幾乎在凌云喊話的瞬間,他就已經(jīng)結?。骸盎鸲荨ず阑鹎蛑g!”
巨大的火球呼嘯著沖向右側(cè)懸崖,帶著灼熱的氣浪,將那塊巨石瞬間吞噬。只聽“啊”的一聲慘叫,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影從火焰中滾了出來,身上的衣服被點燃,手里還握著一把沾滿毒液的短刀。
“有埋伏!”田中嚇得癱倒在馬車上,伙計們也亂作一團。
“別慌!”夕日真紅怒吼一聲,紅色的查克拉驟然爆發(fā),“保護商隊!”
他的聲音帶著查克拉的震懾力,讓慌亂的商隊瞬間安靜下來。
這時,左側(cè)懸崖也傳來動靜,三個黑衣人從巖石后跳了出來,手里揮舞著苦無,直撲最前面的馬車——那里裝著田中最貴重的一批絲綢。
“楓!徹!攔住他們!”凌云喊道,同時沖向右側(cè)那個被火球燒傷的黑衣人。
水野楓立刻結?。骸八荨に疀_波!”淡藍色的水流形成一道屏障,擋住了黑衣人的去路。風間徹則將起爆符扔向他們腳下,大喊:“離馬車遠點!”
“砰!”起爆符爆炸,雖然威力不大,卻成功逼退了黑衣人。
凌云這邊,那個被燒傷的黑衣人顯然沒料到他會主動進攻,愣了一下,隨即揮舞著毒短刀刺來。凌云的共鳴清晰地捕捉到短刀的軌跡——查克拉在刀刃上流動,帶著一絲暗沉的綠色,顯然淬了劇毒。
他沒有硬接,側(cè)身避開,同時右手的苦無橫掃,直刺對方的肋下。這一刺又快又準,完全按照夕日真紅教的“火焰軌跡”發(fā)力,苦無帶著紅色的查克拉殘影,瞬間劃破了黑衣人的衣服。
“呃!”黑衣人痛呼一聲,踉蹌后退,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——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鬼,身手竟然這么狠。
凌云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,乘勝追擊。他的查克拉共鳴鎖定著對方的查克拉流動,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落在對方的破綻處。黑衣人的動作越來越慢,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,最終被凌云一腳踹倒在地,苦無抵在了他的咽喉。
“說!你們是誰?”凌云冷聲問,查克拉在苦無尖凝聚,只要對方說謊,他就能立刻感知到查克拉的波動。
黑衣人咬著牙,眼神怨毒,卻不肯說話。
就在這時,左側(cè)傳來水野楓的驚呼:“小心!”
凌云猛地回頭,只見一個黑衣人繞過水遁屏障,手里拿著一把短刀,直刺風間徹的后背——風間徹正專注于用苦無逼退另一個敵人,沒注意到身后的偷襲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凌云的共鳴感知到風間徹的查克拉驟然紊亂(那是恐懼引發(fā)的生理反應),他想也沒想,將手里的苦無扔了出去!
苦無帶著破空聲,擦過風間徹的耳朵,精準地刺中了偷襲者的手腕。
“啊!”偷襲者慘叫一聲,短刀掉落在地。
風間徹驚魂未定地回頭,看到凌云正沖他大喊:“左側(cè)還有一個!”
他立刻反應過來,轉(zhuǎn)身甩出最后一枚起爆符,將那個漏網(wǎng)之魚逼到了懸崖邊。
這時,夕日真紅已經(jīng)解決了剩下的黑衣人。他站在峽谷中央,紅色的查克拉像火焰一樣燃燒,周圍躺滿了黑衣人的尸體,只有一個活口被他用幻術控制著,癱在地上瑟瑟發(fā)抖。
“老師!”凌云跑過去,“這些人是什么來頭?”
夕日真紅沒說話,走到那個被幻術控制的黑衣人面前,指尖凝聚起淡紅色的查克拉:“說,你們是誰?為什么要襲擊商隊?”
黑衣人的眼神變得空洞,像提線木偶一樣開口:“我們是……‘骨’組織的外圍成員……奉命……搶奪商隊里的……一個卷軸……”
“卷軸?”田中愣住了,“我沒帶什么卷軸啊,只有布匹和陶器……”
夕日真紅的眉頭皺了起來,紅色的查克拉在指尖涌動:“哪個車廂?”
“第……第三輛……”
凌云的心猛地一跳——早上夕日真紅的查克拉在第三輛馬車前停頓了一下,難道他早就發(fā)現(xiàn)了異常?
夕日真紅立刻走向第三輛馬車,田中連忙讓伙計打開車廂。帆布被拉開,里面果然裝著布匹和陶器,看起來沒什么異常。
但夕日真紅的查克拉卻驟然變得凌厲,他走到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陶罐前,伸手將其抱起,猛地摔在地上!
“嘩啦”一聲,陶罐碎裂,里面掉出來的不是陶器碎片,而是一個用黑色綢緞包裹的卷軸!
卷軸長約半米,表面刻著復雜的紋路,散發(fā)著微弱的查克拉波動,顏色是灰黑色的,和那些黑衣人的查克拉氣息一模一樣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?”田中嚇得臉色慘白,“我從沒見過這個……”
夕日真紅拿起卷軸,眼神變得極其凝重:“這是禁術卷軸的殘頁?!彼D了頓,聲音低沉,“有人利用你的商隊走私禁術。”
凌云三人面面相覷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——C級任務竟然牽扯出了禁術走私?
“老師,‘骨’組織是什么?”風間徹忍不住問,他從未在資料里見過這個名字。
夕日真紅的查克拉泛起一絲寒意:“一個隱藏在各國邊境的地下組織,專門倒賣禁術和忍者尸體,行事極其隱秘,沒想到會在這里出現(xiàn)?!彼麑⒕磔S收進忍具包,“看來這次的任務,比想象中復雜?!?/p>
他轉(zhuǎn)向凌云:“你的感知范圍能覆蓋到峽谷出口嗎?”
“可以?!?/p>
“走,盡快離開這里?!毕θ照婕t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這些人只是外圍成員,后面可能還有更強的追兵?!?/p>
商隊不敢再耽擱,車夫們揚鞭催馬,馬車以最快的速度沖出了黑風谷。凌云殿后,查克拉共鳴始終保持著最大范圍,他能感覺到身后有幾道陰冷的查克拉正在快速接近,距離越來越近。
“老師,他們追來了!至少五個,查克拉很強!”凌云大喊。
夕日真紅回頭,深紫色的頭發(fā)在風中狂舞:“你們帶著商隊先走,去前面的城鎮(zhèn)找守衛(wèi)忍者接應,我來斷后。”
“老師!”凌云急了,“他們?nèi)颂嗔?!?/p>
“服從命令!”夕日真紅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紅色的查克拉像火焰一樣沖天而起,“這是命令!”
他的查克拉里帶著一股決絕的氣息,顯然已經(jīng)做好了戰(zhàn)斗的準備。
凌云咬緊牙關,知道現(xiàn)在不是爭辯的時候。他對水野楓和風間徹喊道:“帶商隊走!快!”
水野楓含著淚點點頭,拉起嚇傻的田中,跟著風間徹催促著商隊前進。凌云最后看了一眼夕日真紅的背影——他正站在峽谷出口,雙手結印,深紅色的查克拉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屏障,像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雄獅,擋住了追兵的去路。
“老師……”凌云的眼眶有些發(fā)熱,他用力抹了一把臉,轉(zhuǎn)身追上商隊。
商隊在崎嶇的山路上狂奔,車輪碾過碎石,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。凌云跑在隊伍側(cè)面,查克拉共鳴時刻關注著身后的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