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驚,身體下意識繃緊,說:
“這……這怎么能做到?我都死了,還能再復活不成?!?/p>
中年主管雙手交叉,放在桌上,認真道:
“我們公司最新研發(fā)一種藥物,能讓人的生命體征完全消失,并且在七日內,通過一系列的手段,能夠將死去之人再度喚醒?!?/p>
中年主管繼續(xù)說:
“但是……由于目前的不可控性,有很大概率會醒不過來,所以我們才需要絕癥的志愿者,來替我們完成這個實驗,獲取更多的數據?!?/p>
“那…現(xiàn)在有成功的嗎?他們醒來,有告訴你們死后的世界是什么嗎?”我好奇問。
“抱歉,這是商業(yè)機密,無可奉告?!敝心曛鞴軓纳磉吥眠^一份文件。
“這是合同,你看看,沒問題的話就簽字吧,簽完字,30萬美元會立刻打給你,不讓你有后顧之憂?!?/p>
我接過文件一看,是中文格式,看來還是很人性化。
片刻后,隨著合同的生效,
我的這兩天辦的國外手機銀行,也立刻收到了對方公司打來的錢。
效率很快。
“那接下來,我應該怎么做…”我提問。
中年主管叫來一個華人女子。
“小美,你帶李先生去體檢,洗漱,再安排一頓豪華大餐?!?/p>
中年主管看向我,眼神帶有一絲對生命的敬畏。
“明早上班后,會有人帶你去實驗室,而今夜,你好好享受我們公司的死前關懷服務吧。”
我微愣:“這么快嗎?”
“是的。”中年主管開口:“時間拖得太久,我們害怕你的身體提前去世?!?/p>
……
在經歷一系列的體檢抽血后。
我回到了公司安排的豪華臨時住所。
這是最后的夜晚,我靜靜靠在沙發(fā)上,桌上擺著一系列美食。
不過量都很少,可能是生怕實驗對象暴飲暴食。
不過我也沒什么胃口,簡單對付兩口,就著手準備后事了。
通過公司的介紹,我找到了專業(yè)的委托人,幫我在死后,把三十萬美元匯入國內,轉給弟弟。
“李先生,這筆錢處理,需要不少時間辦理手續(xù),期間如果您去世了,我們會帶著您的意志,繼續(xù)完成您的遺愿?!?/p>
委托人對我熱情的擁抱,搞得我好不習慣。
第二天。
我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,身旁一位位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走動,不少都帶著眼鏡。
氧氣罩被帶上,各種看不懂的儀器連接我的身體后,發(fā)出微弱的滴滴聲。
實驗人員一邊盯著顯示屏上的各種數據,一邊對我進行安撫。
“你好,我叫魏博士,請你放輕松,什么都不用想,我們會麻醉的,一點都不痛?!?/p>
魏博士說著,從一旁的金屬盒子內,拿出一根長長的黑色針管。
對著我某處我沒看見的地方,就扎了下去。
我本想通過痛覺,感受下扎的是哪里,但是什么都沒感受到。
因為……實在是太痛了。
全身都瞬間劇烈疼痛起來。
仿佛我要爆炸開來。
我下意識想出聲,但眼前卻是無盡的黑暗,
只能聽到微弱的滴滴聲,甚至最后連聲音都完全消失了。
我最后的念頭就是……
他娘的?。?/p>
誰說不痛的??!死人嗎?。。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