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二十四歲生日那天,我的竹馬江辰,把我準備送他的那塊百達翡麗,
轉(zhuǎn)手戴在了小保姆林晚晚的手腕上。他摟著她,對我說:“蘇然,晚晚她單純善良,不像你,
渾身都是銅臭味?!?他說得對,我確實渾身銅臭。所以當晚,
在他為林晚晚舉辦的慶祝派對上,我打開電腦,冷靜地做空了他家公司的股票。
他以為我失去了他,就失去了一切。他不知道,我失去的只是一個累贅,
而我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,將是他們江家引以為傲的全部身家。這場游戲,才剛剛開始。
1生日宴的慘劇,第二天就成了圈子里的笑話。江辰的電話打來時,我正在看盤。
屏幕上紅綠交錯的K線,遠比他那張?zhí)搨蔚哪樢鎸嵖蓯??!疤K然,你鬧夠了沒有?
我媽都快被你氣病了!”他的聲音里滿是責備,聽不到一絲愧疚。我笑了,
指尖輕輕敲擊著鍵盤,下達了另一筆交易指令?!敖?,你媽生病,應該去看醫(yī)生,
而不是來找我這個‘渾身銅臭’的前未婚妻。
”電話那頭傳來他不耐的呼吸聲:“你別陰陽怪氣的。晚晚她什么都不懂,
你別把氣撒在她身上。昨天要不是你咄咄逼人,她也不會被嚇到,
我也不會……”“你也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,宣布你們的‘真愛’?”我替他說完,
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。這份平靜,顯然激怒了他?!疤K然!你到底想怎么樣?
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你非要鬧得這么難看嗎?”我看著賬戶里浮現(xiàn)的盈利數(shù)字,
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“想怎么樣?”我頓了頓,一字一句地告訴他,“我想祝你們,
百年好合,永不分離?!闭f完,我便掛了電話,順手將他拉黑。江辰和他的家人們,
都沉浸在一種可笑的優(yōu)越感里。他們以為我蘇然離了江家就活不下去,
以為我們蘇家的產(chǎn)業(yè)要仰仗他們鼻息。他們更不知道,我從十六歲起,
就用化名“Nemo”在華爾街的資本市場里翻云覆雨。我賬戶里的零頭,
都比他們整個江家的流動資金要多。而現(xiàn)在,這個他們看不起的、只懂花錢的草包大小姐,
正準備給他們上一堂最昂貴的金融課。江氏集團最近正在籌備一場聲勢浩大的收購案,
目標是新興的科技公司“星途科技”。所有媒體都在鼓吹這是強強聯(lián)合,
江氏的股價也因此被推到了歷史高點。江辰的父親,江海山,更是志得意滿,
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表示,這次收購將讓江氏的市值翻倍??上В麄兌疾恢?。
這個“星途科技”,不過是一個精心包裝的空殼。它的核心技術(shù)專利存在巨大漏洞,
并且背負著一筆天文數(shù)字的隱形債務。這筆債務被隱藏得極好,
需要頂級的會計師團隊花費數(shù)月才能剝離出來。而我,恰好在三個月前,因為另一個項目,
已經(jīng)將“星途科技”的底褲扒了個干凈。這個消息,就是我手中最鋒利的刀。
江家以為他們即將吞下一塊肥肉,卻不知,那是一顆足以將他們炸得粉身碎骨的毒藥。
我看著屏幕上江氏集團那根高高揚起的紅色K線,露出了捕食者般的微笑。飛得越高,
才會摔得越慘。江辰,你和你的家人,準備好了嗎?
2江氏集團的收購發(fā)布會定在周五下午三點。整個上午,市場都處于一種亢奮狀態(tài),
無數(shù)散戶和機構(gòu)涌入,將江氏的股價不斷推高。我的手機快被打爆了。有共同好友發(fā)來微信,
勸我大度一點,不要跟江辰計較?!叭蝗唬腥寺?,一時糊涂很正常。江辰心里還是有你的,
你服個軟,這事就過去了?!蔽一亓艘粋€“滾”。還有江辰的母親,我的準婆婆李阿姨,
她發(fā)來一條長長的語音,聲淚俱下地控訴我的不懂事?!叭蝗话?,我們江家哪點對不起你?
你從小就在我們家長大,我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看的。你怎么能這么狠心,
讓你江叔叔在外面難做人?晚晚是個好女孩,她和江辰是真心相愛的,你就成全他們吧!
”我聽著語音,差點笑出聲。把我當親生女兒?那怎么會眼睜睜看著親生兒子,
把我準備了三個月的生日禮物,轉(zhuǎn)手送給一個保姆?還真是虛偽得一脈相承。我沒有回復,
只是默默地將我的空單倉位,又加了三倍。動用的杠桿,
足以讓任何一個操盤手見了都心驚膽戰(zhàn)。但我一點都不怕。因為我知道,我贏定了。
下午兩點五十分,距離發(fā)布會還有十分鐘。江辰給我發(fā)來一張照片。照片里,
他和林晚晚站在一起,背景是發(fā)布會的巨幅海報。他穿著高定西裝,意氣風發(fā)。
林晚晚則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,小鳥依人地靠在他身邊,臉上是勝利者才有的甜蜜微笑。
緊接著,是一行文字。“蘇然,看到了嗎?這才是江家的未來。沒有你,我們只會更好。
現(xiàn)在后悔,還來得及。”我看著照片里林晚晚脖子上那條本該屬于我的鉆石項鏈,
心中最后一點波瀾也消失了。我平靜地回復他:“祝好?!比缓?,我撥通了一個加密電話。
“可以開始了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:“明白,Nemo小姐。三點整,
‘星途科技’的‘驚喜’,會準時送達全球各大財經(jīng)媒體的郵箱。”掛掉電話,
我靠在椅子上,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。屏幕上,江氏集團的股價,在發(fā)布會開始前的一瞬間,
沖上了歷史最高點。我舉起酒杯,對著屏幕,無聲地說了句?!案杀??!比缓?,
我看到那根鮮紅的K線,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,垂直墜落。我的手機,
在同一時間瘋狂地響了起來。來電顯示——江海山。3我沒有接江海山的電話。
我知道他想問什么,但我偏不給他這個機會。我慢條斯理地品著香檳,
欣賞著屏幕上那場盛大的崩盤。幾分鐘前還堅不可摧的股價,此刻就像決了堤的洪水,
一瀉千里。無數(shù)買單被瞬間砸穿,恐慌情緒如同瘟疫般在市場蔓延。
財經(jīng)新聞的彈窗一個接一個地跳出來,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?!扼@天丑聞!
星途科技涉嫌財務造假,巨額債務曝光!》《江氏集團收購案或成史上最大騙局!
》《監(jiān)管機構(gòu)緊急介入,江氏集團股票暫停交易!》我點開其中一條新聞,
里面附上了我讓團隊準備好的所有證據(jù)。
星途科技的偽造專利證書、虛構(gòu)的客戶合同、以及那份足以壓垮任何公司的秘密債務協(xié)議。
每一份文件,都像一把重錘,狠狠地砸在江氏集團的命門上。江海山以為的天作之合,
轉(zhuǎn)瞬間變成了斷頭臺上的致命鍘刀??尚Φ氖牵钡奖辣P前一秒,
他們都還沉浸在市值翻倍的美夢里。江海山的電話還在鍥而不舍地打來,我嫌吵,
直接按了靜音。沒過多久,江辰的電話也打了進來。我看著他的名字,猶豫了一下,
還是接了。我想聽聽他此刻的聲音。“蘇然!是不是你干的?!”電話一接通,
江辰的咆哮聲就傳了過來,背景音里是各種嘈雜的尖叫和質(zhì)問。他好像正在發(fā)布會現(xiàn)場。
我輕笑一聲:“江大少爺,你在說什么?我怎么聽不懂?!薄澳銊e裝了!星途科技的資料,
除了你,不可能有別人知道得這么清楚!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就因為我和晚晚在一起了?
你就這么見不得我好?”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。“見不得你好?”我反問,
“你現(xiàn)在不好嗎?你不是找到了你的真愛,馬上就要當上江氏集團的副總裁,
走上人生巔峰了嗎?”我的每一句話,都像針一樣,刺進他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心?!疤K然!
你這個瘋子!你毀了我們江家,對你有什么好處?!”“好處?
”我看著我賬戶里那一長串綠色的數(shù)字,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,“好處就是,我很開心啊。
”“你……”江辰氣得說不出話來。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,一定精彩極了?!芭?,對了,
”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替我向林晚晚問好。告訴她,那條項鏈很配她。畢竟,
很快她可能就再也戴不起那么貴的東西了。”說完,不等他回應,我便干脆地掛斷了電話。
世界,終于清靜了。我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香檳,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窗外,
是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。而從今晚開始,這片夜景中,將再也沒有屬于江家的那盞燈了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我的操盤手發(fā)來的信息。“Nemo小姐,江氏的股票已經(jīng)跌停,
觸發(fā)了熔斷。他們的所有杠桿資金全部爆倉,江海山正在瘋狂拋售名下資產(chǎn),
但根本來不及補足保證金?!蔽一氐溃骸袄^續(xù)盯著,別讓他們有任何喘息的機會?!薄懊靼住?/p>
”放下手機,我看著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。妝容精致,眼神冰冷。
和過去那個跟在江辰身后,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戀愛腦,判若兩人?;蛟S,江辰說得對。
我天生就適合跟錢打交道。至于感情?那不過是阻礙我賺錢的絆腳石罷了。4江家的破產(chǎn),
比我想象的還要快。被我精準地引爆了債務地雷后,江氏集團這艘看似堅固的巨輪,
連掙扎一下的機會都沒有,就迅速沉沒了。
銀行抽貸、供應商上門討債、合作伙伴紛紛解約……墻倒眾人推的戲碼,每天都在上演。
江海山一夜白頭,住進了醫(yī)院。李阿姨四處求人,卻處處碰壁。過去那些巴結(jié)她的貴婦們,
如今都對她避之不及。而江辰,那個曾經(jīng)不可一世的富家少爺,則徹底成了喪家之犬。
他名下的跑車、豪宅全被法院查封拍賣,用來抵債。我是在一家路邊攤看到他的。
當時我剛結(jié)束一場商業(yè)談判,司機開車路過一條小巷。我無意間一瞥,
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。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,坐在塑料凳子上,
正狼吞虎咽地吃著一碗十塊錢的牛肉面。
曾經(jīng)那個連喝水都要指定法國進口礦泉水品牌的貴公子,
如今卻和一群光著膀子的大漢擠在一起,吃得滿頭大汗。真是諷刺。我讓司機停下車。
我沒有下去,只是搖下車窗,靜靜地看著他?;蛟S是我的目光太過專注,他忽然抬起了頭。
四目相對。他臉上的表情,從茫然,到震驚,再到屈辱和憤怒,最后化為一片死寂的灰敗。
他扔下筷子,跌跌撞撞地朝我的車沖了過來?!疤K然!”他用力拍打著我的車窗,眼睛通紅,
“你滿意了?看到我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我沒有說話,只是冷漠地看著他。
“我告訴你,你別得意得太早!我江辰不會就這么算了的!我一定會東山再起,到時候,
我讓你加倍奉還!”他嘶吼著,像一頭困獸。我終于有了一絲反應。
我從錢包里抽出一張百元大鈔,從車窗的縫隙里遞了出去?!斑@頓面,我請你。
”我的聲音很輕,卻足以讓他聽得清清楚楚。他的身體僵住了,臉上血色盡褪。
這比任何羞辱的話語,都更讓他難堪?!皩α?,”我看著他身后不遠處,
那個正端著一盤小菜,小心翼翼走過來的身影,“你的真愛呢?怎么沒陪著你一起吃苦?
”江辰猛地回頭,看到了林晚晚。林晚晚也看到了我,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
端著盤子的手都在發(fā)抖。她身上那條名牌連衣裙已經(jīng)洗得發(fā)白,
脖子上那條曾經(jīng)閃耀的鉆石項鏈,也早已不見了蹤影。沒有了金錢的包裝,
她那所謂的“單純善良”,看起來是那么的廉價和蒼白。江辰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,
他下意識地想把林晚晚擋在身后。我笑了?!敖?,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我等著你東山再起。
”說完,我升上車窗,吩咐司機:“開車?!眲谒谷R斯平穩(wěn)地駛離了這條油膩的小巷,
將那兩個狼狽的身影,遠遠地甩在了身后?;氐郊?,我的私人律師已經(jīng)在等我了。
他將一份文件遞給我。“蘇小姐,江氏集團破產(chǎn)清算的流程已經(jīng)走完。這是我們收購過來的,
江氏名下最有價值的一塊資產(chǎn)?!蔽掖蜷_文件。
標題上寫著——“城東科技園區(qū)地塊所有權(quán)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”。這塊地,是江家最后的希望,
也是江海山準備用來東山再起的唯一籌碼?,F(xiàn)在,它姓蘇了。我看著協(xié)議上我的簽名,
忽然覺得,江辰剛剛的狠話,是那么的可笑。東山再起?我怎么可能,給他這個機會。
5我拿到城東那塊地之后,并沒有急著開發(fā),而是讓它暫時閑置。這個舉動,
在圈內(nèi)引起了不少議論。很多人都說我還是太年輕,意氣用事。江家倒了,
花大價錢接手一塊燙手山芋,純粹是為了出一口惡氣,根本不懂商業(yè)運作。
“那塊地能干什么?周圍鳥不拉屎,交通也不方便,江海山當年買下來就被套牢了,
蘇然這是錢多燒的。”“到底是女人啊,格局小了,為了報復前男友,把自己也搭進去了。
”這些話,我的助理原封不動地轉(zhuǎn)述給我聽,臉上帶著一絲擔憂。我只是笑了笑,
示意他不必在意。他們說的沒錯,那塊地現(xiàn)在看來,確實一文不值。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
半個月后,市政規(guī)劃將會公布一條全新的城市發(fā)展軸線。這條軸線,將貫穿整個城東。
而我手里的那塊地,正好處于新規(guī)劃的中央商務區(qū)核心位置。這個消息,
是我通過分析了上千份政府工作報告、城市基建數(shù)據(jù)和領(lǐng)導講話稿,最終推演出來的。
它被隱藏在海量的公開信息里,像一顆蒙塵的鉆石,等待著有心人去發(fā)現(xiàn)。
為了驗證我的推論,我甚至花重金聘請了國外頂級的城市規(guī)劃顧問團隊,
對我的模型進行了匿名評估。他們給出的結(jié)論是: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性。這個信息差,
就是我送給江家的,最后一顆,也是最致命的一顆子彈。與此同時,
江辰并沒有像我說的那樣,去思考如何東山再起。他開始瘋狂地給我打電話,發(fā)信息。
內(nèi)容從一開始的咒罵,變成了后來的哀求?!叭蝗?,我知道錯了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
”“我們二十多年的感情,難道真的比不上那些錢嗎?”“只要你肯幫我,
讓我做什么都可以。我們回到從前,好不好?”我一條都沒有回復。他大概是走投無路了,
竟然找到了我公司樓下,想要堵我。結(jié)果被保安攔在了大門外。我從監(jiān)控里看到他,
穿著不合身的廉價西裝,頭發(fā)油膩,眼神里滿是血絲和不甘。林晚晚站在他身后,
拉著他的衣角,怯生生地看著周圍,像兩只過街老鼠。我看著監(jiān)控畫面,心中毫無波瀾。
回到從前?江辰,你永遠都不知道,我想要的,從來不是從前。而是你和我,再也沒有以后。
6半個月后,市政府新聞發(fā)布會如期召開。當“城東新區(qū)”四個字出現(xiàn)在大屏幕上時,
整個商界都沸騰了。所有人都瘋了一樣,開始打聽城東的土地歸屬。當他們最終發(fā)現(xiàn),
那塊最核心、面積最大的黃金地塊,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我名下時,所有人的表情都精彩極了。
我的手機瞬間變成了熱線電話。曾經(jīng)那些嘲笑我“格局小”的人,
現(xiàn)在一個個換上了諂媚的嘴臉,爭先恐后地想要和我合作?!疤K總真是高瞻遠矚,
女中諸葛啊!”“我就說嘛,蘇小姐的眼光,怎么可能差得了!”我應付著這些虛偽的恭維,
心里卻在想,此刻的江辰,會是什么表情?答案很快就揭曉了。當天晚上,
一段視頻在我們的圈子里瘋傳。視頻的地點,是一家廉價的出租屋。江辰正對著電視,
屏幕上播放的,正是城東新區(qū)的新聞。當主持人用激昂的語調(diào),
介紹著我手里那塊地的未來價值時,江辰的表情從呆滯變成了猙獰。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啤酒瓶,狠狠地砸向了電視?!疤K然!你這個毒婦!你算計我!
”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,將屋子里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粉碎。而林晚晚,
那個他所謂的“單純善良”的真愛,則嚇得縮在墻角,瑟瑟發(fā)抖。視頻的最后,
江辰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,跪倒在碎片之中,發(fā)出了野獸般的哀嚎。他終于明白了。
我不僅拿走了他的錢,我還親手斬斷了他最后一絲翻盤的希望。我毀掉的,
是他賴以為生的驕傲和他虛無縹緲的未來。這種從精神到物質(zhì)的雙重碾壓,
足以摧毀任何一個像他這樣,從未經(jīng)歷過風浪的溫室花朵。看完視頻,我平靜地將它刪除。
助理打來電話,聲音里帶著一絲興奮:“蘇總,現(xiàn)在外面都說您是‘商界神女’,一夜之間,
您手里的土地價值翻了至少二十倍!”“二十倍?”我笑了,“這還只是開始。”我的計劃,
遠不止于此。我要在這片廢墟之上,建立起一個屬于我自己的商業(yè)帝國。而江家,
不過是我帝國地基下,第一塊微不足道的墊腳石。7江辰的崩潰,并沒有持續(xù)太久?;蛘哒f,
他找到了一個新的發(fā)泄方式。在我因為城東地塊聲名鵲起,被各大媒體爭相報道的時候,
一篇名為《豪門惡女實錄:我如何被億萬富婆閨蜜奪走一切》的文章,開始在網(wǎng)絡上發(fā)酵。
文章以林晚晚的口吻,聲淚俱下地講述了一個“農(nóng)夫與蛇”的故事。在她的筆下,
我成了一個嫉妒成性、心腸歹毒的富家女。因為嫉妒她和江辰的“神仙愛情”,
便利用家世背景,惡意做空江家,將他們逼上絕路。文章寫得極其煽情,
細節(jié)也編造得有模有樣。比如,她說我從小就控制欲極強,不允許江辰有任何異性朋友。
她說我在生日宴上故意刁難她,逼她下跪,只因為江辰多看了她一眼。她還說,
我收購城東那塊地,就是為了徹底斷了他們的活路,欣賞他們在泥潭里掙扎的慘狀。
文章的配圖,是她和江辰相擁哭泣的照片,以及他們那間被砸得稀爛的出租屋。
林晚晚那張楚楚可憐的臉,極具欺騙性。一時間,網(wǎng)絡上的輿論徹底被點燃了。
無數(shù)不明真相的網(wǎng)友,開始對我進行口誅筆伐?!白疃緥D人心?。〉貌坏骄鸵獨У??
”“這種女人太可怕了,心機深沉,江辰快跑!”“心疼那個叫晚晚的女孩,
資本的力量真是令人窒息?!蔽业纳缃幻襟w賬號,瞬間被各種惡毒的咒罵淹沒。
公司的公關(guān)部門電話也被打爆了,一些原本談好的合作方,也開始變得猶豫。
助理急得滿頭大汗:“蘇總,現(xiàn)在怎么辦?我們要不要發(fā)個聲明澄清一下?
”我看著電腦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論,神色平靜?!安患??!蔽逸p輕敲了敲桌子,
“讓他們再鬧一會兒。飛得越高,才會摔得越慘?!苯胶土滞硗硪詾椋幂浾?,
就能扳回一局。他們太天真了。在資本的世界里,輿論是最廉價,也最不可靠的東西。
而我手里,恰好握著一份,能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的東西。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。
等他們自己,把脖子伸到我的絞索里。8輿論發(fā)酵了整整三天。在這三天里,
林晚晚和江辰儼然成了全網(wǎng)最值得同情的“苦命鴛鴦”。他們甚至開通了直播,靠著賣慘,
收到了不少打賞。直播里,林晚晚哭得梨花帶雨,江辰則在一旁溫柔地安慰她,
兩人上演著一幕幕情比金堅的戲碼。他們的粉絲數(shù)量,在短短幾天內(nèi),突破了百萬。
眼看他們就要從谷底翻身,成為新一代的網(wǎng)紅情侶了。我的公關(guān)總監(jiān)快急瘋了,
一天給我打八個電話,催我趕緊想辦法應對。我每次都只回他兩個字:“等著。
”直到第四天晚上,他們的熱度達到了頂峰。心疼林晚晚江辰的詞條,被刷上了熱搜第一。
我算算時間,覺得火候差不多了。我沒有發(fā)任何公關(guān)稿,也沒有寫小作文。
我只是讓我的技術(shù)團隊,黑進了那個熱搜詞條的廣場。然后,一段只有十五秒的音頻,
被精準地投放給了每一個點進詞條的用戶。音頻的背景有些嘈雜,
但兩個人的聲音卻清晰無比。一個是我,語氣平靜?!拔蚁胱D銈?,百年好合,永不分離。
”另一個,是江辰,充滿了鄙夷和不屑?!疤K然,晚晚她單純善良,不像你,
渾身都是銅臭味?!边@段音頻,正是我生日那天,江辰摟著林晚晚,
對我說出那句絕情之語的現(xiàn)場錄音。我當時戴的耳環(huán),是一個微型錄音器。
這是我多年來在商場上養(yǎng)成的習慣,對任何重要的對話,都會留底。沒想到,
第一次派上用場,竟然是在這里。音頻一出,整個網(wǎng)絡,靜默了三秒。緊接著,
是火山爆發(fā)般的反噬。“我靠!反轉(zhuǎn)了?原來是男的出軌在先還倒打一耙?
”“‘渾身都是銅臭味’?他花著人家錢的時候怎么不說這話?真是又當又立!
”“那個林晚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吧?這不就是標準的小三上位,還想裝白蓮花?
”“我吐了,剛剛還給他們刷了禮物,感覺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!”輿論瞬間逆轉(zhuǎn)。
之前罵我罵得有多兇,現(xiàn)在罵江辰和林晚晚的,就有多狠。他們的直播間被憤怒的網(wǎng)友沖垮,
滿屏都是“渣男”“小三”“滾出去”的彈幕。剛剛建立起來的網(wǎng)紅人設(shè),在一夜之間,
崩塌得比江氏集團的股票還要徹底。我關(guān)掉電腦,看了一眼手機。
一個陌生的號碼發(fā)來一條短信?!疤K小姐,我是秦氏集團的秦漠。你的反擊,很漂亮。
有興趣聊一聊城東地塊的合作開發(fā)嗎?”秦漠。那個京圈里最神秘,也最深不可測的男人。
我看著他的名字,嘴角微微勾起??磥恚业南乱粓鲇螒?,已經(jīng)有了一個足夠分量的對手了。
9我和秦漠的會面,約在了一家不對外開放的私人會所。我到的時候,他已經(jīng)在了。
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,坐在光線昏暗的角落里,側(cè)臉的輪廓深邃分明。
他沒有看我,只是專注地擦拭著手中的一支鋼筆,動作優(yōu)雅而從容。明明是一個安靜的畫面,
卻莫名地透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。我在他對面坐下,開門見山:“秦總,久仰。
”他這才抬起眼,目光落在我臉上。那是一雙極其銳利的眼睛,仿佛能洞穿人心?!疤K小姐,
幸會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“你的手段,比傳聞中更令人印象深刻。
”我不知道他指的是我搞垮江家,還是反轉(zhuǎn)輿論。我笑了笑:“秦總過獎了。生意場上,
不過是各憑本事?!薄罢f得好?!鼻啬畬摴P收好,身體微微前傾,
“那我們來談談‘本事’。城東那塊地,蘇小姐打算怎么用?”“秦總想怎么用?
”我把問題拋了回去。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直接。他笑了,
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欣賞:“我想把它打造成一個全新的金融科技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