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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腦袋一片空白,手控制不住地發(fā)抖。
隨著我恍過神,陸謙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你說什么呢?我哥他怎么了?”
我顫抖著聲音,慌張地看著他。
我明明是讓他給我擬好離婚協(xié)議送過來的,他來晚了就算了,他還胡說八道的在說什么呢。
陸謙心疼地看著我,嘆了口氣,擦掉我眼角的淚水。
“林拾哥已經(jīng)去世了,就在昨天,為了換心臟給沈蕎的姨姥姥,周宇交給了醫(yī)院你親自簽署的同意放棄治療協(xié)議書,以及器官捐贈協(xié)議書?!?/p>
我想了許久才想到,昨天周宇回來,拿著一份文件,說是公司的項目需要我簽字,我沒多看便簽了。
竟然…是我親手放棄了哥哥的生命。
我只覺得血氣快速上涌,渾身不停地顫抖著。
陸謙立即抱住我,邊輕輕地拍著邊安撫著我:“林晚,你要好好的,我相信這是林拾哥唯一的心愿?!?/p>
豆大的淚珠不停地滑落,我感覺自己的心都空了,愛錯了人,害人又害己。
“陸謙,注意你的行為,林晚現(xiàn)在還是我的老婆,你兩當(dāng)著我的面摟摟抱抱,是什么意思?”
我看著周宇的面孔都只覺得惡心,掙扎著想要起身沖過去,哪怕是同歸于盡。
陸謙緊緊地?fù)е?,把手中的文件扔向周宇,眼色冷厲地看著周宇,滿是警告。
“拿著文件,滾?!?/p>
周宇撿起文件,瞪大了雙眼:“離婚協(xié)議書?林晚,你要跟我離婚?”
“滾,你給我滾,你走不走…”
我掙脫開陸謙,拿著桌上的水果刀,就朝著周宇沖過去。
周宇看著我瘋狂的樣子,終是眼神一陰,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我脫力的坐倒在地上,陸謙把我抱在懷里,由著我放聲大哭著。
腦子里全是很久以前的光景。
小時候我和哥哥總喜歡在院內(nèi)跑鬧著,任何一樣小物件我們都能玩得很開心。
哥哥從小就寵著我疼著我,后來父母意外離開,只剩我和哥哥相依為命。
是我要離開老家,來南城,哥哥才跟著我一起來到了南城。
是我眼瞎心盲愛錯了人,才害的他落得這樣的下場。
我躺在病床上,沉默地看著窗外的日出日落。
整整半月后,我才對著守在我身邊的陸謙說了第一句話。
“我想把我哥的骨灰葬回老家。”
“好,等你出院后,我們就一起帶著林拾哥回老家。”
數(shù)月后,回到了老家。
看著墓碑上哥哥的笑臉,心揪般痛著。
這世上,終究只剩我一人了。
陸謙像是有所感應(yīng)般牽著我的手,承諾般的說著:“林晚,還有我。你從來不是孤身一人?!?/p>
辦理好一切事宜,再回到南城。
這數(shù)月以來,周宇像消失了一樣,毫無聲響。
離婚協(xié)議書也沒有簽了給我。
我正想著一筆一筆跟他算清,他倒是恬不知恥的先下手為強(qiáng)了。
我還沒走出小區(qū)門口,一群大媽便指著我議論紛紛。
“就是這個女的吧,真是不要臉?!?/p>
“是她,就是她,我昨天還看到她跟那個男的一起回來的?!?/p>
“跟這種女的住一個小區(qū),真是晦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