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催促登臺的聲音打斷了云舒的回憶。
她立馬回過神來,按照流程上臺致辭。
云舒察覺到一抹無法忽視的視線,云舒倏然頓了一下。
回望這抹注視的主人顧彥寒,顧彥寒的眼神不閃不避,仿佛要看穿她。
云舒實在想不明白他意欲何為,連忙穩(wěn)了穩(wěn)心神,現(xiàn)在不是想這個人的時候。
儀式繼續(xù)。
云舒語氣由輕盈轉向堅定,望著香檳塔倒映的漫天星河,順利完成了總結陳詞:“未來的十年,我想成為傳承者和開拓者,保持家族航船的平穩(wěn)航行,也要為它裝載更多人文燈塔,作為云家人,既要深扎故土,也要勇敢攀援?!?/p>
臺下掌聲雷動。
云舒這一天幾乎被推著走,好不容易完成一天任務與父親告別后,云舒先行回了家。
洗漱完畢,云舒坐在房中,總算有自己的時間來理一理這一堆亂麻。
前世時間線上,顧彥寒是突然崛起,之后便在商場上不斷嶄露頭角。
此人名聲很臭,大家都想得到他的效力,那些被他拒絕的人就對他大加詆毀,得不到的就要毀掉。
而顧彥寒此人,攀著眾人的艷羨和嫉妒一步步闖出了自己的天地,他早年間在X國華人街受雇于黑幫,借此完成個人的財富積累。
他行事一向手段狠辣,唯利是圖,只要拿得出他想要的東西,顧彥寒來者不拒,不管雇主是否良善,不管要干的事正義與否。
傳言顧彥寒為了達成目的干過不少違法的勾當,卻從來沒人能抓得住他的把柄。
后來,顧彥寒不知為何,幾經(jīng)輾轉回到國內(nèi),行蹤一度成謎,再有消息便是為傅家所雇傭,為傅氏集團做事,為這樣的頂級豪門豪門做事,手段也逐漸有所收斂。
這樣一位毀譽參半的卻人物,他的身世始終是個秘密,傳言其父母皆出身隱世豪門,他與家族鬧掰出來自立門戶,這個版本深受人們追捧。
也有商場上的對家曾說,他的母親是宜城人,早年是風月場所的歌妓。
但是在絕對的成功面前,謠言無所遁形,真相被埋葬在輿論的洪流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