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頂山賽車俱樂部,VIP休息室。
一個身穿紅色賽車服,身材高挑的女人,正慵懶地靠在沙發(fā)上,修長的雙腿交疊著,手里端著一杯羅曼尼康帝。
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作品,一雙鳳眼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天生的疏離和掌控感。即便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,也散發(fā)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強大氣場。
她就是宋清歡。
京圈宋家,唯一的繼承人。一個站在金字塔頂端,用世界當(dāng)游樂場的女人。
“大小姐,秦少爺?shù)碾娫??!币粋€黑衣保鏢恭敬地遞上手機。
宋清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淡淡道:“說我沒空?!?/p>
“是……他說,關(guān)于林家那個贅婿……”
聽到“贅婿”兩個字,宋清歡的嘴角,才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,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報告。
“哦?那條狗,終于開始咬人了?”她接過電話,聲音慵懶,“秦天,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,你讓我很失望。”
電話那頭,傳來秦天急切而憤怒的聲音:“清歡!不是你想的那樣!那個江澈不知道發(fā)了什么瘋,他把林家攪得天翻地覆,現(xiàn)在人也失蹤了!我懷疑……”
“懷疑什么?”宋清歡打斷他,“懷疑他能翻出我的手掌心?”
她的語氣很平淡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在她看來,江澈,林婉兒,李俊峰……所有人,都不過是她為了“錘煉”秦天而設(shè)置的關(guān)卡。一個NPC,就算出現(xiàn)BUG,又能掀起多大的浪花?
“我的人已經(jīng)去查了,最多半小時,就能把他像老鼠一樣揪出來?!鼻靥爝B忙保證。
“給你十分鐘?!彼吻?..掛斷了電話,將手機隨意地扔在桌上。
她端起酒杯,輕輕晃動著猩紅的液體,眼神重新投向窗外的賽道。
游戲,如果太簡單,就沒意思了。這個叫江澈的NPC,似乎給她帶來了一點小小的驚喜。
……
此時,俱樂部的地下停車場。
我像一個幽靈,悄無聲息地穿梭在昂貴的豪車之間。
神級反偵察術(shù),讓我完美地避開了所有的監(jiān)控探頭和保安的巡邏路線。我的大腦就像一臺超級計算機,瞬間就規(guī)劃出了最優(yōu)的潛入路線。
很快,我找到了那輛銀色的帕加尼風(fēng)神。
車門沒鎖。
我拉開車門,坐了進去。
車內(nèi)彌漫著一股淡淡的、高級的香水味。
我沒有急著動手,而是閉上眼睛,開始在腦海中模擬接下來的行動。
綁架,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尤其綁架的對象,是宋清歡這種頂級白富美。她的身邊,必然有無數(shù)保鏢暗中保護。
我需要一個機會,一個她落單的,絕對的機會。
我打開儲物箱,在里面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副備用的藍牙耳機,和一個小巧的女士手包。
我戴上耳機,將自己的手機與之連接,然后將耳機,小心翼翼地塞進了手包的夾層里。這樣,我就能通過手機,實時聽到手包周圍的聲音。
做完這一切,我悄悄下了車,重新隱入黑暗。
時間,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十分鐘后,賽道上的轟鳴聲停止了。
我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是宋清歡。
她脫掉了賽車服,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長裙,一邊走,一邊接著電話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。
“秦天,你就是個廢物。十分鐘了,連個贅婿都找不到?!?/p>
她身邊,跟著兩個黑衣保鏢,但保持著三米左右的距離。
她拉開車門,將手包隨意地扔在副駕駛座上,然后坐了進去。
兩個保鏢,一左一右,守在了車門外。
該死,她不上鉤。
她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單獨接觸她的機會。
我躲在承重柱后面,眉頭緊鎖。
常規(guī)手段,已經(jīng)沒用了。
必須,兵行險著。
我深吸一口氣,從工具包里,掏出了那根沉甸甸的撬棍。
然后,我走到了停車場另一頭,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旁邊。
這是秦天的車。我在書里看到過描述。
我沒有絲毫猶豫,掄起撬棍,狠狠地砸在了法拉利的前擋風(fēng)玻璃上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伴隨著刺耳的警報聲,瞬間響徹整個地下停車場。
“什么人!”
宋清歡那兩個保鏢,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,厲聲喝道,同時朝著我的方向沖了過來。
機會!
就是現(xiàn)在!
在他們沖出去的瞬間,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,從另一側(cè)繞了過去,如獵豹般撲向那輛帕加尼。
拉開車門,上車,關(guān)門,落鎖。
整個過程,行云流水,一秒鐘都不到。
副駕駛座上,宋清歡正拿著手機,顯然也被這突發(fā)狀況驚到了。當(dāng)她看到我突然出現(xiàn)在駕駛座時,那雙漂亮的鳳眼里,第一次露出了震驚和錯愕。
“你……”
她剛說出一個字。
我已經(jīng)欺身而上,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,另一只手,將那卷準(zhǔn)備好的工業(yè)膠帶,迅速地纏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