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的腹部被樹枝貫穿,但依舊奇跡般地保住了一條命。
經(jīng)過搶救恢復(fù)意識后,婆婆幾乎是立馬指認了陳叔。
此時警察還沒來,但陳叔的結(jié)局已經(jīng)昭然若揭了。
我看熱鬧不嫌事大,連忙湊了上去。
“喲,這是咋了?”
我站在陳叔面前,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。
老頭子見我來,起初張著嘴想說什么,最后卻咬著牙沉默了下去。
等警察到場把他帶走的時候,他還在喃喃自語。
“兒子,兒子......”
別人沒聽清,我卻懂了。
老頭子自身難保了還在惦記著那個欠了高利貸的兒子,這是故意叫給我聽呢。
還不等我多想,耳邊就傳來程浩的質(zhì)問聲。
“你們兩個怎么會一起來醫(yī)院!”
我轉(zhuǎn)過身去,對上程浩憤怒的眼睛,他差點沒了媽,又看見我和江天祺一起出入,情緒到了崩潰邊緣。
“寧曉曉!我們還沒離婚呢!媽現(xiàn)在住院了,你這個當媳婦的就應(yīng)該每天守在她身邊伺候,而不是去外面找你的老相好!”
我心里毫無波瀾,倒是身邊的江天祺蠢蠢欲動。
我聽著程浩的話,一把攔住身邊想要動手的男人,心里突然橫生一個有趣的想法。
14
我不顧江天祺的阻攔,準備去醫(yī)院照顧婆婆。
“程家人那么對你你還想去照顧你那個婆婆?你是活神仙嗎!”
我沒理江天祺,拿著手機忙活一陣后才冷笑道。
“比起活神仙,我更想當閻王爺。”
陳叔被程浩告上了法庭,因為有人證,再加上程浩下了血本請律師,他很快就入獄了。
陳叔入獄后的第二天,我按照和程浩約定的時間到了醫(yī)院。
當然,我還帶了另外一個人。
婆婆插著氧氣管,滿臉驚恐地瞪著我身邊和陳叔有八分相似的男生。
程浩也懵了,他忽然意識到什么,聲音顫抖地問我。
“寧曉曉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我故作驚訝地捂了捂嘴,隨后摟住身邊的男生,露出心疼的表情。
“你跟婆婆還不知道吧?陳叔在外面還有個孩子。我知道你們恨陳叔,但孩子是無辜的。更何況媽都和陳叔結(jié)了婚,從法律角度來說,程家是要養(yǎng)他的呀!”
我這一番話剛說完,就看到婆婆的心率直線飆升,她胸口起伏得厲害,死死瞪著我。
“你瘋了是吧?那個老不死的想害我媽,我還得替他養(yǎng)兒子?”
嘿,您猜怎么著,還真得養(yǎng)!
陳叔的兒子叫陳宇,還在上高中。
起初在我找到陳宇之前,我還有點擔心他會不會打亂我后續(xù)的計劃。
可事實證明,他不會。
相反,陳宇是個很能搞出花頭的男生??瓷先ス郧陕犜挼母咧猩车乩飬s虐待動物、參與堵伯借貸。
程浩和婆婆把對陳宇的厭惡寫在了臉上,男生的表情頓時黯淡下來,當著病房所有醫(yī)護人員的面賣慘。
“程浩哥哥,還有媽媽,我知道我爸對你們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。我愿意做牛做馬,替他贖罪?!?/p>